“波特先生,今天真是个绝顶的好天气。”阿尔法德满脸的笑容,看上去他的心情和今天一样美妙。
弗里蒙德也是一样,尤菲米娅难得没有一同出现,因为他们即将前往新一届的魁地奇世界杯,而她对此没有丝毫兴趣,于是便主动留在家里。
詹姆围着阿尔法德欢笑着,高兴他竟然弄来了最好的包厢,也让本来因为在戈德里山谷玩耍不小心把人家养殖的的鱼全都霍霍死了的詹姆,被尤菲米娅勒令禁足,终于能借此机会出来的他正如鱼得水。
弗里蒙德看上去兴奋极了,接着阿尔法德的话道“没错,适合魁地奇比赛的好时候,是吧,孩子们?”
孩子们正围在一团,没心思关注两个成年人的寒暄,艾瑞斯拉着沙菲克吐槽着詹姆究竟有多么的焦躁,他根本睡不着,拉着艾瑞斯聊到半夜。
女孩的黑眼圈几乎要掉到下巴上去,不住得打哈欠,而罪魁祸首正和他最好的兄弟西里斯勾肩搭背,精神抖擞。
“看看你们,一定睡了个好觉,我也想,只是,睡个好觉。”她咬牙切齿,死死盯着詹姆,男孩似乎感到了针扎般的目光不自觉抓了抓脖子。
几人愉快的踏上旅途,中途休息的时候,弗里蒙德从包袱里摸了许久,掏出几个相同的魔法道具,一行人围坐一团。
”这是伪装装置,我们可是巫师,谁能不带着魔杖呢?”他愉快道,接着便将装置分给几人。
艾瑞斯和沙菲克的装置则十分合时宜地变化为发卡别在发髻上,两人相视一笑,阿尔法德则拥有了一个新的拐杖,他玩笑着“看来我的腿需要受伤一阵子了,那么,就是领居家的黑狗咬了我,怎么样?”
他冲着几个孩子挑眉,坐着奇怪的动作逗得大家纷纷捧腹大笑。
短暂的休憩过后,几人翻阅过大半座山,终于在一棵极高的古树旁找到一个生锈的铁板,在一片绿意盎然的环境中,它倒显得格格不入。
“我们就到了,时间…”弗里蒙德抬手看表,接着摆动胳膊“梅林,快,我们只剩下二十秒。”
几人迅速将手指戳了上去,仅仅几次眨眼的功夫,便于一阵眩晕之中消失在原地。
“我快被压死了,快起来!”西里斯半个身子都俯在艾瑞斯身上,她几乎喘不上气。
西里斯也同样动弹不得,他挣扎着恼怒地叫着“该死,詹姆!”
终于,詹姆连滚带爬地起来,接着是西里斯和艾瑞斯,女孩拍拍裙子上的泥土,并且忍不住摸了摸头顶的夹子,还在,这让她安心了不少。
扭头望去,沙菲克脸上泛着一阵红色,艾瑞斯偏着脑袋说“你的脸颊有些太干燥了,或许圣诞节我就可以送你一套擦脸的。”
他们又连续走了一段路,很快,琳琅满目的帐篷出现在面前,还有一个管理员站在距离最前面的帐篷边上,他看上去很殷勤的样子。
“波特和布莱克。”弗里蒙德和阿尔法德对视一眼,男人在单子上找了很久,最后阿尔法德不耐烦地站在男人身后指出“就在这。”
男人这才笑道“是的,就在这,我从小眼神就不好,见谅。”
接着他在两人签名的时候搓着手掌搭话倒“一看两位就…气质不凡。”他歪歪扭扭地要说些什么,却在这卡了壳,巫师的袍子看来不太符合麻瓜管理员的审美。
艾瑞斯不耐烦地站在一边,拉扯着弗里蒙德想要快些离开。
好在两人笔下动作快,他还没说出自己的真实意图艾瑞斯一行人就已经快速走进帐篷群深处。
“好了,今天可是个好日子,别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弗里蒙德安慰着小女儿,三两下的挥动魔杖,帐篷扭曲了几下便乖乖地立了起来。
詹姆和艾瑞斯迫不及待地钻进去,熟悉的气息瞬间包裹艾瑞斯,熬夜的副作用涌了上来,她窝在沙发上仰着脑袋半眯着双眼。
“我想睡一会儿,詹姆,如果你要和布莱克他们去集市就把我叫起来。”说完,艾瑞斯也顾不上别的,直接睡了过去。
这半个下午艾瑞斯睡得还算踏实,詹姆为了不打扰她,去到阿尔法德的帐篷里疯玩,直到远处集市里传来阵阵欢闹声才终于将艾瑞斯吵醒。
詹姆从门口探出一个脑袋,“醒的正是时候,艾瑞!”他的声调高昂,“你觉得哪个队伍会赢?沙菲克坚持马达加斯加队会胜利,要我说,她根本不懂魁地奇。”
“嘿!波特,我还在这听着呢!”沙菲克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西里斯倚靠在门边附和“没错,你一点都不懂,叙利亚队才是真正有实力夺冠的。”
几个幼稚鬼的争论看上去无休止,于是艾瑞斯为了安抚沙菲克在赌场上掏出几个金加隆押入马达加斯加队。
然后又在沙菲克扭头的瞬间将零钱袋全部塞进去飞速道“全部押叙利亚队。”
这一幕被西里斯与詹姆尽收眼底,两人脸上依然画满叙利亚队的标志,从远处望去有些滑稽,但也挡不住他们眼里的笑意。
艾瑞斯摆摆手试图制止两人的笑容,显然那是不可能的,而且还很容易感染别人沙菲克很快注意到笑成一团的三人。
“艾瑞斯?别和这两个臭男生一样!”沙菲克拉着刚刚押上全部身家的女孩离开,艾瑞斯背着沙菲克冲两个男孩吐舌头。
沙菲克别过脑袋来,艾瑞斯赶紧将她扳回去,接着道“想来点黄油啤酒吗?配上烤香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