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乐怡只好顿住了脚步。
然后,偏头带着恨意看向阮初雪。
她还记得那一巴掌。
现在自己这脸上似乎都还在火辣辣地疼。
而且,她可以看出来,厉炎枭真的是特别在意面前这个贱人。
嫉妒再度涌上心头,庄乐怡感觉,像是回到了五年前,她只能远远地看着阮初雪和厉炎枭在一起甜蜜的模样,可是,现在厉炎枭明明已经是自己的了。
凭什么还要让阮初雪和自己争夺?
她忽然扬起手,朝着阮初雪的面上落下去!
阮初雪眉心一蹙,她虽然打不过厉炎枭,在面对庄乐怡时,还是有些力气的,避开后,架住了她的手腕,没好气地看着她问:“你做什么?”
“做什么?将你那巴掌还给你!”庄乐怡满是恨意地说着:“你今天好威风啊,在大家面前那样羞辱我,若不是为了炎枭的颜面,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你已经差点害死我了,还在我面前装小白兔呢?庄乐怡,你让人把我锁在洗手间内,差点让我死在那里,我只给你一耳光而已,你就受不了了吗?”
阮初雪甩开庄乐怡的手,满是嫌恶地擦擦手心:“别忘了,我可是巴不得和厉炎枭划清界限,你只需要去劝厉炎枭跟我离婚,并且将厉余的抚养权让出来就好,多余的事情最好别做,不然,我也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恶心死你。”
“你要跟炎枭划清界限?那你刚刚还和他……”
庄乐怡想到那画面,便觉得自己的醋坛子翻了。
她没好气地瞪着阮初雪骂道:“你是不是装模作样地想让我对你放松戒备,趁机勾引炎枭?”
“你太有想象力了。”
阮初雪被这话逗乐了。
她擦掉了额上的汗水,声音哑了很多:“你的宝贝在我这里只是垃圾,你没看到我都避之不及了吗?我巴不得早点和他签订离婚协议躲得远远的!”
这番话花了她不少力气。
她现在只想回房休息。
没走出去就听到庄乐怡在后面嘲讽道:“别当了B子还立牌坊,你这样的女人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不稀奇!”
“庄乐怡!”
阮初雪被这话刺激到扭头朝着她低吼过去。
看到阮初雪情绪被自己挑拨起来了,庄乐怡一脸得意。
她就是要这样刺激阮初雪,让她病发,让她难受,最好是可以早点死。
但她没想到的是,阮初雪接下来的话会让她自己心神大乱。
“庄乐怡,你与其有时间在这里嘲讽我,还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应对接下来的事情,我已经掌握到五年前那件事的一些关键证据,若是我给了厉炎枭,你觉得你还会有现在的好日子过吗?”
“什么?”
庄乐怡惊呆了:“你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得到证据,你在唬我吧!”
阮初雪笑意加深:“信不信随你……”
庄乐怡慌张不已,她跌跌撞撞地转身出去,她一定要查出来是说走漏了风声!
她走了,阮初雪双腿发软,一下子就跌坐在地上。
泪水从眼眶溢出,滴落在地毯上。
明明是她最爱的男人,现在却给她这么浓烈的屈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