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以为他是在极寒之渊受了寒气,可师尊那么聪明,怎么唯独在这件事上被他的伪装骗的团团转?
又或者说。。。。。。是师尊潜意识里,不愿意怀疑他?
想到这里,殷疏玉的心情莫名愉悦了几分,他扬起嘴角有些得意:“只要我不说,只要你别多嘴,师尊永远都不会知道。”
殷疏玉走到嵇飞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掌心凝聚起一团漆黑的魔气。
那是比嵇飞琅还要精纯数倍的,来自于魔族皇族血脉的魔气。
“嵇飞琅,我警告你最后一次。”
“别再出现在霄云宗附近,若是让师尊察觉到半分不对,或是你敢在师尊面前胡言乱语的话。。。。。。”
说着,他五指收拢,那团魔气瞬间爆裂。擦着嵇飞琅的脸颊飞过,将他身后的巨石击得粉碎。
“我就先杀了你,再去把那个什么魔界给屠了。”
嵇飞琅冷汗涔涔,他的脸颊上,被殷疏玉魔气擦过的伤口正在流血,可他却被那股威压逼得头都抬不起来。
疯子。
为了一个正道修士,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那冷冰冰的男人有什么好的!
“属下。。。。。。遵命。”嵇飞琅咬牙应下,“但少主,纸终究包不住火。”
“若您真想得到那江辞寒,与其这样遮遮掩掩,不如干脆夺了魔尊之位,直接将他。。。。。。”
“滚远点!”
殷疏玉几乎是吼出来的。
强夺?囚禁?
那种低级的手段只会让师尊厌恶他,恨他。
他要的是师尊心甘情愿地看着他,是师尊这辈子都离不开他。
他要一点点蚕食师尊的防线,直到师尊的世界里只剩下他殷疏玉一个人。
赶走了碍事的家伙,殷疏玉调整好气息,把魔气重新压制回去。
确定身上没有残留半点魔气后,才转身回了无妄峰。
推开房门,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江辞寒的榻前。
师尊入定很深。
或许是对他太过放心,无妄峰的禁制对他完全敞开,甚至连屋内的阵法都未开启。
殷疏玉蹲在床边,贪婪地注视着江辞寒的容颜,深深嗅着师尊身上的冷香。
月光洒在那人如玉的面庞上,少了几分白日的清冷和不近人情,多了几分柔和,却也更让殷疏玉着迷。
他伸出手隔空描摹着江辞寒的轮廓,指尖颤抖,却如何也不敢触碰,生怕惊碎了这场美梦。
“师尊。。。。。。”
他无声地动了动唇:“你是我的。”
时间无声地流淌,转眼间又是五年过去。
这年冬至,江辞寒正坐在窗边温酒。
这酒还是前些日子殷疏玉下山出任务,从宗门外带给他的。
虽说不如他库房内那些千年的灵酿,可这来自于凡间的烈酒,倒也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