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前辈。。。。。。”
沐颜痴痴地看着江辞寒,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瞥见江辞寒腰间属于殷疏玉的信物。
在他眼里,这无异于殷疏玉将全副身家都托付给了眼前这人。
那是一种唯有道侣之间才有的,能够交付性命的信任。
他又想起多年前在月照宗,殷疏玉说的韩江已有道侣,且二人神仙眷侣。
多可笑啊,他当初居然当着殷疏玉的面向韩前辈表达自己的心意。
沐颜的心尖像被针扎了一下,酸软又刺痛。
可看着韩江那副不染尘埃的模样,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心里的倾慕。
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人?为什么韩前辈他总是能像神仙一般从天而降,救他于水火之中?
他好想直接向韩江表达自己的感情,直接说他喜欢他。
即便他知道韩江不会喜欢他,他也认了。
可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只能垂下头,掩盖住微湿的眼角。
“多谢韩前辈,此恩,沐颜没齿难忘。”
江辞寒没说话,只淡淡点了点头,可心里却无声地叹了口气。
上次在月照宗他已经叮嘱过云泽,尤其是凌和同的修为,可现在还是。。。。。。
希望这颗定灵珠能帮上忙吧。
打发了沐颜,江辞寒正欲转身前往二楼的贵宾包厢取那株冰兰。
一道带着几分肆意与爽朗的声音,却突然从侧后方插了进来:“这位道友,请留步!”
听到这道似曾相识的声音,江辞寒脚步微顿,眉头微不可查的蹙起。
他回过头,只见一个穿着赤色劲装,背着一把玄铁重剑的青年正大步流星地朝他走来。
青年眉眼生得极为俊朗,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勃勃生机,整个人像是一团热烈燃烧的火。
楚惊云。
江辞寒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天阳宗的新生代剑道天才,一个纯粹的武痴。
数十年前,这小子曾不知天高地厚地跑到霄云宗山门外,放着豪言说总有一天要领教司危剑尊的归尘剑诀。
江辞寒当时只觉得他聒噪,连面都没露,直接让人把他轰下了山。
没想到几十年过去,这人还是这副社牛话唠的模样,一点长进都没有。
“在下天阳宗楚惊云。”
楚惊云三两步凑到江辞寒面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方才见道友行事干脆利落深得我心,更难得的是道友身上这股剑意。”
“你虽有心刻意收敛,可我还是能感受到你剑意中的凛冽,实在是罕见!”
“不知兄弟如何称呼,你也是剑修吧?”
“相逢即是缘,不如我们找个地方探讨一下建议如何?”
江辞寒看着这只围着自己疯狂摇尾巴示好的楚惊云,眼神毫无波澜。
探讨剑意?可他现在是元婴初期的散修寒江,修为可以伪装,但剑意不行。
如果是其他人也就罢了,可对方偏偏是那个痴迷于剑道的楚惊云,江辞寒觉得自己的马甲还能再穿一阵子。